学长想吃我的小兔子 一个女厅长养了多少小白脸

冰心如你 2021-09-09 15:39

  皇城朝朝饰醉妃,云上铮铮洗太平。

  尽享铁马如狮吼,春秋争霸展露锋。

  那山崖下马的嘶鸣声消失,四周安静了下来,草地荆棘旁边的两个人影慢慢显现,夏紫候扶着神态苍白却依旧不露声色的赫连轩站起身来,皱着眉头望了望四周的情况,没有去看手上冒着微微血腥味的擦伤,她根本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原本是要去查看一番外面的地形,却不想半路杀出个苏倾。

  “王爷为何要救我?”只有他自己感觉的到,刚才那一瞬间有多恐惧,他的手藏在衣衫当中还在微微的颤抖。面对这样一个问题,她淡笑不语的伸出指尖微挑那人高的荆棘花。望向那山崖远处起伏不定的云景,他知道,此时的她眼中装的,不是云景起伏,不是事态东窗,而是整个天下。赫连轩望着那沉静而狰狞的容颜微微出神,哪怕她是容颜尽毁,她身上也有那么一种让人不自觉追从的气息,从来都知道,眼前的这人,便是他应该当扶持的主,他是她的谋士,只是他从未想过,她会在危急的时刻救他。先师曾言,如若有一个人舍身救你,那么他便值得你去扶持。

  山崖渐渐开始暗了下来,树林里相当的安静。夏紫候脚踩在残败的干枝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山崖下那匹骏马早已了无声息。那马三年前就跟着夏紫候,而此时却葬身于山崖之内,赫连轩同情的目光让夏紫候将手中的荆棘花带着一股劲道射入了一旁的树木当中,衣衫摇曳,她,夏紫候不需要同情。“不过一匹不懂时势的马摆了,自古以来,千军易得,良将难求,本王只不过是保得一名良将,称不上一个救字。”他脸上微微有些动容,风扶过夏紫候微有些被刺破开的紫衣边边角角,赫连轩取下束在头上的浅色发带,往地上一跪,神色严整的朝夏紫候道“王爷救命之恩,赫连轩永不相忘,还请王爷让属下替王爷包扎。”得此一主,此生足矣。

  夏紫候被他突然一跪,心里也着实吓到了,这是那个两袖清风淡然无畏的军师么?动作上却将人扶起来,金黄的面具映在他的眼里神色间尽显归从,属下两个字,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夏紫候却只字不再提刚才的事情,负手朝他道“这里是个好地方,军师,你说呢?”夏紫候望着那山崖看了半响才慢慢悠悠的将手伸到赫连轩面前,神色间染上一丝狡黠,赫连轩细细的将她的手包好,衣服在荆棘堆里面有些破烂,却依旧不减那一身的风华之气,他望向四周,刚才他是着急了才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地势天时,现在再看过去,四周都是浓密的树丛,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很难发现这么个山崖,山崖远远望去,一片云色,所有的山头都笼在云雾里面,这大概就是云城的由来,但是,从这里,却可以看到敌营的整个布局,赫连轩点了点头。

  “的确是个好地方。”夏紫候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营地心里盘算着各种将苏倾油炸下锅的场景,苏倾,胆敢惹我,你就要做好死无全尸的准备。夏紫候愤愤的一甩衣袖,就见到远远的月白天策马朝这边而来。

  “小姐,你没事吧?”月白天温柔如水的声音,夏紫候愤怒的神情才收回了一点点,月白天见自家王爷衣衫微乱,神情阴气沉沉,怒瞪向一旁的军师,赫连轩被看的竟然有些心虚,别过头去不再看月白天的目光。夏紫候骑上一匹枣红色骏马往来的方向奔驰而来,临行留下一句。“军师就交给你了。”月白天低头应了一句,骑上马一把将文弱军师拽了上去。

  “姑娘,你……”

  “你什么你,再多说一句,就把你扔了。”月白天见王爷脸色阴沉,自己心情也一下子掉落谷底,说起来就更加没有一句好话,一时间,跟月墨寒那泼辣的性子竟然出奇的相似,如果不是月白天拽着,估计军师肯定就从后面掉下去了。

  “喂,不抱紧,掉下去我是不负责任的。”

  “姑娘,这男女授受不亲……”

  “这位军师,识时务者为俊杰,掉下去如果没死成,老娘一定再补一刀,然后告诉王爷,军师被敌军杀了。”

  “……”人家王爷把他当良将,这姑娘怎么就把他当成了杂草了,唉,正如先师所说,择明君而从,择良木而栖。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了,上一秒还浅笑下一秒满脸阴寒的好像要将人给千刀万剐。他们遇上苏倾,绝对不会是偶然,必定是苏倾早就算计好了的,那么,王爷跟苏倾,又是什么关系?想到这里,赫连轩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夏紫候已经策马跑远了,只留下了一抹衣角飞扬的身影。

  夏紫候一回到云城就开始整顿新军,她现在需要的除了当年先皇交给她的五十万亲信,还有五十万另外新招的兵,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兵再重新带出来,新的老的,她共带了五十万大军,全部驻守在云城,苏倾带了七十万,在与西凤的战争中,西凤太子与他打了近三年,也没有分清胜负。

  夏紫候抬手阻止了门口通传的小兵,大步走进了凤聆的房间里面,他正在翻阅一些东西,见有人来了,抬头就看到夏紫候行至眼前,脸色堪称极其的不佳,再加上微微有些破损的衣服,让他心里有些疑惑。

  “王爷。”见夏紫候一身形象俱无的从外面匆忙而来,立马站起身来。

  “凤聆,当年西凤与苏倾的那几场战例,你可有看过?”苏倾可以说是年少得志,十七岁跟着军队征战沙场所向无敌,纵横曌国除了太子,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兵权如此强悍的人了。

  “研究过,苏倾善攻,不善守,西凤亦是如此,所以,当年才会一打就是三年,两不相让。”凤聆将那些相关的内容递到了夏紫候的手上,并且自行总结了一番,夏紫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想到了她的前面去了。凤聆见夏紫候神色不太好,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关切。

  “将军,军师求见。”两人回过头望了眼那小兵,小兵收到讯息,跑了出去,随后军师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苍白,大概是被月白天折腾的成了这个样子。月白天其实也并不知道夏紫候发生了什么,只是收到了火灵鸟回去报信,所以跟着就过去了。

  “军师来的正好,我与王爷正在谈当年西凤与曌国的战事。”

  “兵书上曾有言,苏倾用兵从不按牌理出牌,当年十万步兵就挑了曌国洛王的二十万军队。”况且那时的他才十七岁。十七岁封王的先例不是没有,但是,封王手握兵权的,他倒是开了先河。赫连轩心里虽然有了计策,但是,如果对方是苏倾,就不得不防。

  “此事,并没有例出具体的用兵之法……”夏紫候跟在先皇身边,也学过不少用兵之道,主要是先皇教她,教她何为君,何为将,何为臣。凤聆跟苏倾好歹打了几天,彼此也算是了解了,苏倾的确让人琢磨不透,凤家世代为将,代代将才备出,但是也没有一代像他这样,被打的只有守的份。这点让他堂堂一代将帅觉得是种屈辱。

  “王爷,山人倒是有一计。”赫连轩看了眼地图上面的地貌,从衣袖里面摸出了一把扇子,夏紫候平时最喜欢将他的扇子夺过来扇,此时却没有,她的手拢在衣袖里面,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那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血腥味,让凤聆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见赫连轩说有一计,眼睛微微的亮了亮,夏紫候却淡淡的开口“军师,不必急着说出来,既然要做,就要不动声色。”

  晚上几十万大军在空旷的云城驻兵区接受夏紫候的犒赏三军,有酒有肉,吃的尽兴,喝的爽快,为她这么多年的弟兄,为她这么多年一直死心踏地的跟着她的弟兄。

  “王爷,属下敬王爷,愿王爷早日带领我们将敌军杀的片甲不留。”各种各样的敬法,夏紫候照喝不误,倒是一旁的军师,默默的在一旁品着酒,跟这群大老粗的豪爽相比,军师就要优雅的多,夏紫候脸色微红眼神微微的眯起,站起身来手中一碗酒朝在场的战士声音嘹亮道“各位将士们,得你们,吾之幸。知道今日为什么犒赏三军吗?因为这是你们应得的,你们是我大夏的好男儿,征战沙战,马革裹尸,待我们得胜归来,本王定在皇城也为你们举办一场比现在更盛大的犒赏宴。”

  “好。”下面一片附和声四起,夏紫候却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她不断的往身上加重,不断的将自己往这混乱的尘世里面推,哪用的着她推,自然的就有大批的人将她推入这尘世中。夏紫候喝了多少她心里一直都清楚,直到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面,她才开始有了醉酒的反应,她站在床边静静的看了眼手上擦伤的伤口,大概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够觉得,她在疼。

  “爱妃,为了一个小小军师,把自己给弄伤了,为夫可是会心疼的。”窗边站着的一个身影让夏紫候酒又醒了半天。她眼神迷蒙的看向窗边,手中的匕首往窗边飞了过去。

  “三王爷好大的胆子,真欺我军中无人不成?”夏紫候素手一挥,带着浅淡的笑意,映着月光与寒风,有几丝高深莫测的味道,桌子上的酒壶无声的破开来,那水变成了一把细长的利刃,夏紫候紫袍扬起,朝苏倾直击而去,下一秒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那把细长的利刃掉在地上,成了酒香,她望向苏倾,对面的男子在夜里的灯下,那双墨玉一般的眼,狡猾的如同狐狸,此时却笑的如沐春风,温润尔雅,步步莲华的朝她走来,在她倒地的那一刻将她拥入了怀里,带着淡淡玉兰花的气息。
  “苏倾,是你束手就擒,还是本王亲手将你拿下?”就在他拥着她的下一刻,已经有无数把明亮的匕首出现在空气当中,每一把都对着人体至关重要的位置。夏紫候从他怀里滑了出去,站在一旁,神色清冷。

  “没想到堂堂三王爷,竟然还会用下药这种江湖手段。”夏紫候站在那里揉了揉太阳穴,束起的长发被解了下来,随风扬扬而起,那半张黄金面具反着月亮清冷的光,整个人更加增添了一抹冷漠。苏倾脸色微变,随而笑道“这种手段,本王向来不屑,不过,胆敢伤本王未来王妃的人,本王……定当百倍讨还。”一身玉兰长衣站在窗边,平淡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杀意。

  夏紫候神色微微一动,很快恢复了平时淡然的模样。

  “那三王爷便说说,三更半夜的,有何贵干?”这人是不是忘记了,如今他们是两军在交战,堂堂一个主帅,三更半夜跑到敌营去,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主帅的自觉?再者这颇高的城墙,连自诩轻功第一的月墨炎都无法轻功而上,他是怎么做到的?

  “有一美人兮,见之一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卿,我说过会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站在我这一边。”苏倾月白的衣衫慢悠悠的站起身来,笑若春风的望着夏紫候。

  “喂,你这王爷怎么这么不要脸?这天下,就你们男人能逐鹿么?我家王爷照样可以逐鹿天下,不就是个破三王爷嘛,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敢跑来跟我家小姐说三道四。”月墨炎火爆的脾气始终不见长,她从暗处闪身跃到夏紫候的身旁,指着对面笑面虎就是一顿好骂,那泼辣样,月白天在一旁微微皱眉,眼中却全是赞同。她早就想揍这个苏倾了,她决对是第一次认同月墨炎的火爆的行为。

  “如果本王要这脸,本王未来的王妃岂不是就要被别人带走了?”苏倾侧身躲过月墨炎指控无形伸展在空中的匕首,月墨炎五指虚空一划,那凌空数百把匕首全部对准的苏倾。月墨炎秀眉挑起,眼角闪过一丝杀意,眸子里面却含着欢快的望向夏紫候。“王爷,我若是将他杀了,算不算有罪?”敌军主帅啊,想想就觉得大快人心。话虽然这么说,动作上面却没有一点迟疑。

  “本王恕你无罪,杀了,本王准你一年自由。”夏紫候袍子一扬,坐在椅子上面,品着月白天递过来的茶,全然没有将眼前的这场架放在眼里。

  “喂,为了本姑娘一年的假,你还是自行解决吧,本姑娘给你个痛快。”苏倾面对月墨炎的挑衅完全没有放在眼里,手中的乾坤扇往空中一个虚划,那些匕首以及连着匕首的线掉落到了地面上,钉入了地板当中,入木三分,月墨炎各种机关飞尽,她最善长的就是机关,一把笛子里面暗藏颇多银针,只要被银针扎一下,又会爆出数百根细细的银针,房里斗的不可开交,苏倾发型微乱,衣衫被划破了数道的口子,甚至好几道擦要害而过。让苏倾不敢再小看眼前的女人,真是,什么都能当成机关用,上至簪子,下至鞋底、戒指不等,探究的目光划过夏紫候,以及她身后的月白天,她,到底还有多大的势力不为人知。

  苏倾也不再跟她周旋,手中的扇子带着一股子劲道往月墨炎的肩上拍过去,月墨炎节节后退,苏倾见好就收就收了手,月墨炎捂着肩处,两眼放着眼刀子,她的肩处脱臼了,在江湖中,能伤她的,都不下五个,没想到苏倾的武功竟然这么好。

  “你们退下吧。”夏紫候见两个人已经打完了,抬手示意两个人出去。

  “小姐,这人……”月墨炎心里颇不甘心,这是敌军的首领,小姐的功力虽然不错,但是,其实比她要弱些,她都打不赢,那么小姐……

  “退下。”夏紫候声音不重,但是却让人无法不从,月墨炎愤愤的瞪了眼苏倾,甩开月白天要来扶的手,快步就走出了夏紫候的房间。

  此时已经月上中头,明月高高挂起,房间里面不时的还有微春的冷风顺着打开的窗灌进来,她的房间里面很简洁,一个书柜,一张床,一张圆形红木桌加上四把椅子,桌上一个镂空的香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简洁的简直不像是一个如此高贵权势之人住的地方。

  “你早猜到我不会对她下手。”所以才允许她来对付我。

  “三王爷错了,本王不是神,猜不了这么多。”夏紫候慢悠悠的品着茶醒酒,双眼迷蒙间映入了一双墨色的眸中。苏倾哑然一笑,不置可否。谁都不是神,所以,谁也无法像神那样不动声色尽探尽世间万物生灵。但是,有的人就是有那么一种能力,她能在不动声色间将所有的东西都弄得个通透。

  “三王爷,我们来赌一场如何?”夏紫候手撑着脑袋,靠在桌子旁望着他。整个人看来,醉的不轻啊。

  “哦?”苏倾挑眉,坐到夏紫候的椅子旁。

  “以天下为棋盘,以将臣为棋子。我们来赌一场。”夏紫候眼中全然是兴趣二字,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眼中带着兴奋的样子,从在永乐皇城见她第一面起,她的眼中就不曾再染上兴趣二字。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棋逢对手又何尝不是一件值得庆祝与高兴的事。

  “好。”

  “我若是赢了,苏倾,你的曌国必得归顺于我,我若是输了,便助你逐鹿天下。”这笔帐,她算的很清楚,很明了,以天下为棋盘,以将臣百姓为棋子,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这个决择,有多艰难,眼下,战火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一言为定。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伤身。告辞。”夏紫候走到窗边,已经不见了那个离窗而去的人了,她默默的关上窗,望着那桌子上面镂空的香炉发着呆,那里面放了一种香料,原本会使人昏迷,但是被月墨炎加了一不知名的东西,就成了安神所用的香料。

  第二天战场上面,向来以攻为守的苏倾,亲领三十万兵马将云城东南两扇门全部围了个水泄不通,夏紫候一袭黄金军装右边胎记诡异的如同恶魔般的站在墙头,一时之间让见者有种想挖掉双眼的冲动,真丑。

  “请战。”三十万人,在那一袭红色军装的领头人带领下,吼出请战二字,声势震天。夏紫候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并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三十万大军将这城围住,是要强攻不成。

  “凤聆、卓远。”

  “在。”

  “依计行事。”

  “领命。”两个人迅速远去,夏紫候手一挥,朝一旁的副将道“出兵。”

  战场上三十万人,夏紫候却只带了十万兵出云城应战,苏倾坐在马上但笑不语,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依夏紫候的谨慎,她定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一如当年的自己。

  “凤卿,莫不是太相信自已了?”

  “当年的三王爷,不也是相信自己么?”夏紫候金黄的左边面具闪着黄金色的光亮,在太阳初升起的时候,闪耀起一片金黄之色。

  “哈哈哈,不错,本王信的,从来都是本王的下属。今日拿下云城,本王重重有赏。”苏倾手中的乾坤扇是千年前的至宝,如今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中。苏倾手中的扇朝夏紫候急袭而来,两个人瞬间在过了数十招,苏倾手中的扇子染上了一丝血迹,夏紫候手中那把晶亮的剑也染上了血迹,随后开始变红。两个人都受了伤。苏倾却视而一笑。

  “没想到凤卿深藏不露啊。本王很期待。”

  “本王也很期待。”期待天下归一的那一天。夏紫候知道,其实不是她功力见长,而是因为,苏倾,确实比她要厉害,确实在武功上面更胜她一畴,那么,她的涉水咒如果再无精进,要想跟苏倾抗衡,那完全就是做梦。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

  “王爷,我们的大本营被袭击。”红衣战胄的将军一路杀到苏倾的身边,苏倾一听,猛的看向夏紫候,他可以放弃攻城,但是,他不可能不要他的大本营。但是,很快又定下心来。大本营中少说也有近二十万的兵马守着,如果这样也被破了,那么,也只能算是活该了。

  “慌什么,营中军师自有安排。”轩辕赤手中的红枪一枪就要刺中赶来的卓副将,夏紫候手中的长矛将那枪挡了回去。轩辕赤再要动手,那旁边一个小兵冲了过来,对苏倾道“王爷,大本营被袭击,军师请求支援。”苏倾这下子淡定不起来了,他猛的用力一扯马绳,对轩辕赤道“轩辕赤,你带二十万兵马立刻回军营。”

  “领命。”二十万人撤出了战场,夏紫候那边的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她带出来的,都是五万老弱残兵,再加上五万老将。夏紫候并没有亲自动力,她静坐在马上,四周的人都没有往她那里靠,应该大家形成了一种默契,这个人,是王爷的对手,而不是她,精明的兵,在战场上是会去寻找比自己弱的目标。
  兵将把酒空落月,半阙城墙千里音。

  白发不知归何计,唯恐日暮迟迟归。

  “风然,好久不见。”赫连轩坐在那辆马车里面摇着手中那把写着一个大大轩字的扇子,望着眼前的人,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曾经两个人是无话不谈的师兄弟,有错一起扛,有忧一起分,却不想竟然到了今天战场上面刀戈相向的地步,那些年,却仿若还在眼前。

  “轩师弟,果然好计谋。”两队人马目光蹭蹭的电光火石的对上了,那就是一个天雷地火,立马就要爆发一般的场面,赫连轩一袭青衣衣袖微扬的望向对面白衣道袍的风然,眉色舒展,当年,是当年,今年,是今年,他们早已各司其主。

  “风然兄,道不同不相为谋。”一袭青衣的赫连轩神色间不乐不忧,不慌不忙,不焦不躁,始终神色淡淡的望着对卓越非凡的男子。他与他同出曌国国师门下,却因为某些原因,而被冠上了欺师灭祖的罪名,逐出了曌国。他知道师父有不得已的理由,但是他无法相信,他的师兄看他的眼光,竟再与旁人无异,久而久之,却也习惯了淡然处之。

  “轩师弟,你欺师灭祖,如今竟然投靠了敌军。”眼前的人对他似乎又多了一层恨铁不成钢般的恼意。他却早已心如尘埃,当初既然不相信,现在何必来做出感天动地的样子。

  “风然兄莫不是忘了,山人早已不是大国师的弟子,山人乃是摄政王手下的军师,赫连轩。”这话一出,风然脸色微微有些变动,凤聆见军师已经往后退开去,手持九节鞭空中一划,近十万人整齐迅速的杀进了敌军的大营里面,一时之间杀声四起,而风然,早已经被那些兵围着撤退开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不会武功。

  凤聆看了眼赫连轩,勾唇一笑,挥鞭杀进了人群里面。一群人见好就收,杀的差不多了,凤聆领着人又往回撤。开始实行另一个计划。时间算不分毫不差,他们一进入事先埋伏好的地方时,就见轩辕赤带着近二十万人往他们营地的方向奔驰而来,人越来越近,二十万军队入了三分之二,凤聆手一挥两旁安排好的人开始往下泼黑色油水。轩辕赤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更是加快了速度往出口的方向赶,那些人并不知道黑色的粘稠的东西到底是作来做什么的。上面滚下了一桶一桶的铁桶状东西,那二十万长龙被堵在了那里如同一条火龙,照的那方天地散发出阵阵烤肉的香味,下方痛苦嘶吼声直上九天,听着上边的人毛都快炸起来了,也只得感叹自家军师的用计如神,此时的天空阴沉的像要从那天上塌下来一般的重,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先皇手中时的年少精英,如今早已成了战场上身经百战的战士,对下面的各种情况视若无堵,细看之下,眸子里面还带着一股兴奋。

  下方的火遇见油桶,发出猛烈的爆炸声。下面却仍然快速而有序的撤退到了安全地带。可见轩辕赤的领兵能力有多好,几乎是一刻之间,下方两十万人马就撤离了个七七八八。

  “我的乖乖,月墨炎那女人乃神人也。”小小的黑油,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威力。见好就收的凤将军手一挥,带着这三万人又偷偷的分批从云城的另一边摸进了云城里面。夏紫候见凤聆站在城墙上冲她笑的一片猥琐,当下就明白了,这个事情是办好了。当下也不再恋战,直接就宣布鸣锣收兵。

  趁苏倾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她要另再想好对策,如若不然,她的损失必会比苏倾还有重上数倍不止。

  苏倾墨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随之很快消失在视线当中。那视线让夏紫候觉得有些心惊。那种感觉,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在苏倾的掌控之中一样。

  夏紫候回到议堂里面的时候,凤聆与军师、也一并到了那里。

  “哈哈哈,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卓副将一进去就开怀大笑起来,打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能够抬起脸了,终于能够回去写信告诉他媳妇,他男人有多强大了,想想就觉得心里倍爽。

  凤聆摇了摇头,望向夏紫候。他们这场仗,手下的将士都看在眼里,眼下士气大盛,但是,只有他们几个上位者知道,今天其实赢的有多不容易。

  “王爷,今天这仗太过蹊跷。”凤聆还是说出了心里面的感觉,夏紫候坐在椅子上面,手端过茶定定的望着茶杯中飘着的叶子,不知所思。赫连轩在一旁龙态龙钟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卓远一看这情况,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赢都赢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这文人的世界还是真是难琢磨,这也是当初他宁愿入草为寇的原因之一。

  “我说,王爷你还在纠结个什么劲,赢都赢了。”卓远朝三个神情严肃的人笑笑,打着哈哈。

  “卓副将,如果本王告诉你,这一切都在敌军的算计之中,你当如何?”夏紫候终于收回了视线,将茶放在桌子上面站起身来走向布阵图,卓远望了望军师,又望了望凤将军,然后摸了摸脑袋,随后一手就握在腰间的两把长长的菜刀。

  “奶奶的,老子最讨厌这种花花肠子的人了,王爷你等着,属下这就去把那三王爷给你抓来,让他敢来老子这里炫耀他那点脑子。”卓远的爆脾气比起月墨炎怕是有过之无不及,一会的工夫就想明白了,敢情敌军是逗他们玩呢?火气蹭的就上来了,全然忘记了这些天被他们围着打的事实了,脸一横,醋坛子般大小的拳头抄起两把菜刀就往外冲。

  “王爷,你就这么让他去?影响士气啊。”凤聆一抚额,这卓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冲动。这样过去一闹,到时候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啊。苏倾的厉害,虽然在这一仗里没有体现出来,但是,依旧不能让他相信,苏倾就这么点实力。

  “他去不了。”夏紫候抚着手上的白玉板指,相当的堵定。果不其然,过了半响,卓远又提着两把菜刀慢慢悠悠的晃了回来了,菜刀往桌子上面一放,朝夏紫候道“王爷,你得给我兵才能去啊,要不然,还不是鸡蛋碰石头啊。”是了,卓远是副将,如果没有命令,是不能随便的带兵出兵的,所以,夏紫候不着急。

  “军师怎么看?”夏紫候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苏倾来到他房间时说的话,伤她的人,必当十倍奉还,那迷香,似乎不是他下的,那么定是他熟识的人。夏紫候心里约莫有了底了。既然水能载舟,那么亦能覆舟。

  “风然,不可小觑。”军师收回望着行军布阵图的视线,风然根本就没有去做些什么,根本就是敞开了让他们打。到底是何意,他不明白,但是,敌军似乎将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掌握在了手里一样,了如指掌。

  “就那个文弱的小军师,老奶奶的,老子真后悔没上去一刀劈了他。”

  “卓副将,此事王爷自有安排……”

  “报……王爷,皇上派人来传圣旨。”夏紫候猛的抬起头,圣旨?如果有的话,月墨炎应该会第一时间告诉她,只是现在,这圣旨从何而来?什么时候来的?竟然连月墨炎都不知道?

  赫连轩与凤聆对视了一眼,稍稍安勿躁。但是彼此那眼里的意味都十分明显,那就是,不论是什么样的旨意,他们都跟她到最后。两人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让他进来。”凤聆看了看夏紫候的脸色,让那小兵将人带了进去,随后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太监手持明黄圣旨神色恭敬的走进议客厅里面,朝夏紫候行了个礼,用他那尖细的嗓子道“长公主殿下,奴才奉皇上旨意前来宣旨。”见夏紫候点了点头,就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下跪领旨的意思,安公公见此,也不多说什么,在朝堂之上,都没见她跪过,他可不敢奢求夏紫候能在这个时候为了这个下旨下跪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容阳长公主首战告捷,又值生辰,特送精良兵器、犒赏三军用品……”那一串话念下来,夏紫候眯了眯眼,闪过一丝意外与欣喜。那个朝堂之上的男人,原不是想她死么?整个圣旨的大意就是,夏紫候首战告捷,不愧是他夏朝的长公主之类的云云,随后带来了大批的物品,说是替她庆生用的。夏紫候却不得其解,这个时候,才刚打完仗,怎么皇帝就知道了?这中间还隔着这么远的路呢,还是皇帝是在公然告诉她,她的军队里面,有他皇帝的人?让她行事不要忘记了夏国的利益?想到这里,夏紫候的神色渐渐清冷了下来。

  “安公公,你胆敢假传圣旨,该当何罪?”夏紫候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眼神犀利的望着安公公,随安公公来的,都是大内高手,见到夏紫候的眼神也只是恭敬的低下头,不作言语,他们是皇帝的人,凡事只听命于皇帝。安公公一听这话,当场就跪下了,这里可是夏紫候的地盘,眼下正是打仗的时候,就算他再怎么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也敌不过眼前的长公主殿下,更何况长公主手握军权,又哪里是他区区一个太监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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