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人妇交换系列小说 描写床笫之欢的文章

玉玉 2021-09-10 09:07

姜家刚出事的时候,爷爷大病了一场。

她哥平庸,不光没能临危受命撑起姜家,反而差点让姜家落败。

是薄暮寒暂代姜家CEO的职位,以雷霆手段,这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姜家。

那时候的酒局上,红的混着白的,穿肠烂肚,他薄暮寒再怎么狠也是个人。

后来他把姜家稳稳的交到了她的手上,云淡风轻的说:我答应你的,做到了。

而他的胃也从那之后滴酒都不能沾了。

“好。”薄暮寒余光瞥见她紧张的目光,和顾云深碰了杯,仰头准备一饮而尽。

姜檀眉头狠狠的蹙了起来,她在桌子下面,手肘蛮狠的顶在了顾云深的腰腹上。

顾云深喊了声,本就已经有些醉歪歪的他,重心不稳直接撞在了薄暮寒的身上。

那杯薄暮寒还没有喝下去的酒,歪倒在了他的脸上,泼的他云里雾里。

“姜檀,你——”

“啊,老公,好好的你怎么醉成这样了?”姜檀急忙站了起来扶住他,无辜的说,眼里都是心疼。

好一个贤妻良母!

姜檀扶着顾云深,余光却落在薄暮寒身上。

这男人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发什么疯,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竟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薄暮寒!”姜檀见他是真的准备喝了,松开了拉住顾云深的手,任由他摔在座位上,失控的喊了出来。

他是她的三哥,她不应该这样连名带姓的喊,这很不礼貌。

姜檀发觉失态后立即改口:“三哥。”

“怎么了?”薄暮寒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杯沿,147人体艺术,眼尾染了点笑意,颇有些运筹帷幄的意思。

姜檀深呼吸了一口,拽起了哎呦喂喊着的顾云深,对着他胡诌道。

“二婶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还有爷爷,都在问你,说你手机打不通,我微信都要炸了!”

薄暮寒是薄家的私生子。

他母亲周琳当年是薄氏总裁薄宇的秘书,被隐瞒了自己已婚的博宇哄骗着怀了孩子,

被带回薄家之后,周琳才知道,她被小三了。

可那个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太大,已经不能打胎了。

周琳只能被迫呆在薄家,整日里遭受薄宇老婆的荼毒。

后来,周琳在好友姜随的帮助下,假死逃离并跟着姜随去了姜家。

姜随就是姜檀的二伯,和周琳是大学同学,一直暗恋着周琳。

因为薄暮寒上户口的问题,姜随便提出和周琳假结婚,有名无实。

可没想到,后来久而久之,两人却假戏真做了。

薄暮寒在姜家长大,姜檀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十九年。

薄暮寒如今虽然认祖归宗,但是除了偶尔的节日会回薄家看薄老爷子之外,其他时候都是住在姜家。

他将酒杯不轻不重的搁在桌面上,淡淡的看着她:“你把手机给我看一下微信,我好回他们。”

姜檀心里不愿意,但是薄暮寒这话说的滴水不露,周围的人又都看着,自己要是拒绝,倒是显得自己在说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似的。

想来想去,她还没有结论,她身边的顾老太太就拿起她桌子上的手机递给了薄暮寒。

“要是家里有事,三爷就先回去吧,你刚回国就立马来参加我老人家的寿礼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薄暮寒接过手机。

姜檀撇嘴,反正他也不知道密码。

没想到下一秒薄暮寒就解开了手机,点开了微信。

姜檀傻了眼,扶着顾云深坐好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切号,对着薄暮寒急切的说。

“看完了吗?你赶紧回去吧,别让爷爷等急了。”

薄暮寒没理她,面无表情的滑着微信的对话框,脸色越来越冷淡。

他抬眸扫了眼姜檀,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在找死。
他合上手机,顺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看着顾老太太。

“爷爷发来消息,身体有些不舒服,让我带着姜檀回去,您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这一声您把顾老太太喊的笑出了褶子。

她能同意姜檀入门最大的原因不在姜家而是在薄暮寒。

姜家如今全靠着薄暮寒撑着,薄暮寒身后又是薄家的企业,只要能和薄暮寒攀上亲戚,顾家往后的路就是坦途。

“姜檀,别管云深了,快和你哥回去。”顾老太太催促道。

姜檀有些无奈,她拒绝的理由还没有想出来,这老太太就直接下了驱逐令了。

真不知道到底顾家的孙媳是她还是薄暮寒。

看在今天是老太太生日的份上,姜檀决定忍耐下去,给点面子:“好。”

她把顾云深交给顾婉儿之后便拿起包向众人告辞了,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她的笑脸瞬间消失,东风之眠 邵长老,脸色极其不虞。

她并不想和薄暮寒打交道,她脖子上的伤口到现在还疼呢!

她找到薄暮寒来的时候开的车,还好车没锁。

她打开后面的座位坐了进去,先发制人,她可不想坐副驾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太近。

薄暮寒出来没在外面看见姜檀,倒是自家的车窗上搁着一张不太高兴的脸,正在吹着晚风。

他想起自己在她微信聊天框里看见的东西,漆黑的眼底划过一道阴霾。

他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对着身后无动于衷装死的人说:“坐到前面来。”

姜檀只当没有听见继续装死。

薄暮寒声音冷了下去:“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姜檀这下有反应了,愤愤的回过头瞪着他:“我自己有手,不要你帮忙!”

她体型较小,三两下爬到了副驾驶,用力的扯着安全带,那力气巴不得把安全带扯坏才好。

薄暮寒打着方向盘,冷笑着开了腔:“就你这猫抓的力气,你手拉伤了,我的东西也不见得会损害分毫。”

被他戳破,姜檀有些讪讪,但还是嘴硬道:“你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薄暮寒偏头瞥她一眼,从口袋里把她的手机拿了出来,滑倒微信的界面,点开一个聊天框,搁在前面,用下巴指了指:“解释一下。”

姜檀仰头看了一眼聊天界面,莫名其妙有些心虚,该死,果然忘记切号了,她伸手就准备把手机拿回来。

薄暮寒冷不丁的开口:“你的手要是碰到了它,我就把和你聊天的这个人的手剁了。”

“……”姜檀一边怂怂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一边怒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凭什么剁人家?”

薄暮寒已经懒得去数这是今天晚上姜檀第多少次对着自己大喊大叫了。

他只是觉得失败,家养的兔子变成了猫,还是一直扬着爪子容易炸毛的猫!

放在一个月前,姜檀绝不会这样。

她永远都是那样乖顺,就像是精致的瓷娃娃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她会性情大变,还自作主张的和顾云深结了婚?

“因为你惹我不高兴了,所以他就要遭殃,说到底,都是怪你。”

姜檀被他的歪理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一贯霸道专政,如今她才知道,他远比自己想的还要过分。

“我要是不说呢?”她敛了怒火,冷冷的看着他。

薄暮寒极其不喜欢她这个眼神,靠边停了车,猛地捏紧她扬起来的下巴,将她抵在车窗上,寒声警告。

“姜檀,少做一些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我的耐心并不好,你已经快要耗尽了。”

姜檀后背咯的难受,她又挥不开他的手,想要赶紧挣脱他,只能解释:“他是我们班班长,他在追我,我没有答应。”

“你还想答应?”薄暮寒皱眉,松开了手,继续开车,命令道,偷走龙种不认账,“删了。”

“不行!”姜檀想也没想的拒绝,“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哎,平时都要和他打交道,我删了他回头碰上,我多尴尬!”

“那就退学,刚好国外有一家大学,我觉得很适合你进修,”他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脑子。”

姜檀:“……不能删,我以后不和他联系就可以了。”

“你最好记住你这句话,”薄暮寒少见的好说话,伸手退出了聊天框,滑到大界面,一个一个的点了进去,指着不知道多少男人对她发来的腹肌照,怒极反笑,“这些,怎么说?”

“你听我狡辩,不对,解释。”姜檀羞耻的恨不得即刻找块豆腐撞死。
车已经到达了姜家的庄园,但是薄暮寒并没有开进去,而是就停在门外不远处的小路上。

道路两侧都种满了法国梧桐,隔着浓密的树荫很难有人能发现他们。

“我给你狡辩的机会。”薄暮寒偏头高高在上的睨着她,给足了她施展的舞台。

“呵,呵呵。”姜檀干笑了两声,右边的手小心翼翼的朝着旁边摸索。

“不用试了,车门是锁的。”薄暮寒目光下移,看着她不安分的小胖手,“再不狡辩试图逃跑,我就把你的爪子当猪蹄让人烤了。”

“……”姜檀立马缩回了自己的爪子,心里吼道,残暴!

“我,这要真的解释起来,就说来话长了,”姜檀一边说一边瞄着薄暮寒又点开了聊天框,还把别人对她发来的腹肌照放大了,顿时没忍住烫了脸皮,“三哥,有伤风化,还是关了吧。”

“你还知道要脸?”薄暮寒冷笑,除了腹肌照还有一堆手照锁骨照,一路滑下去,竟然有几百个男人不止,这还只是今天一天的消息量!

自家辛辛苦苦养的娇花纯洁无比,这才读了两年的大学,就这样了?

薄暮寒近乎要气死,手机屏幕都让他给捏碎了。

“三哥,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侵犯我的隐私了,这是犯法的。”姜檀小声的控诉,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换张屏保二十块钱呢!

“滚下去。”薄暮寒忍耐着自己的怒火。

他知道姜檀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问也问不出来,开了锁,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她再火上浇油,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掐死她。

“!”姜檀没想到这回薄暮寒的脾气去的这么快,难道是真的也觉得自己长大了,准备放养了?

也是,自己都结婚了,他早就该放养了。

逃过一劫的姜檀眨了眨眼,一边解着安全带,yazhouxingai,一边对着他轻声说:“三哥,手机给我。”

薄暮寒冷着脸将手机丢给了她,姜檀擦了擦屏幕,有些惋惜,像是没有看见他渗人的脸色,继续得寸进尺,笑眯眯的问:“三哥,修屏幕20块钱,现金还是转账?”

薄暮寒肝都气疼了,眼底翻涌着怒火,眼看着就要爆发。

姜檀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立马兔子似的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窜了出去。

薄暮寒看着她的背影,一脚踹在车上,连续抽了两根烟这才稳住自己的怒火。

他给江砚打过去电话,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江砚说等一下的声音。

大抵过了几秒钟,电话里才安静下来,江砚站在门口喘着气:“三哥,你回来了?”

“嗯。”薄暮寒捏了捏太阳穴,“帮我黑个微信。”

“小意思,你怎么不自己动手,这种难度简直就是小儿科好不好。”江砚不解。

薄暮寒没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你自己看着办,行踪注意,发现了你不要紧,别扯出来我就行。”

江砚有些摸不着头脑,三哥还会有怕的人?

难不成是什么危险人物的头目?

江砚惊出了一头的冷汗:“三哥,我们可都是表兄弟啊,你不能推着我去死啊。”

“……”

“喂?喂?”江砚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心如死灰,但还是认真的开始完成薄暮寒交代的东西。

薄暮寒走到庄园门口的时候,门卫吓了一跳,准备进去通禀,被他阻止了。

他进到客厅的时候,不见姜家其他人,只看见姜檀正跪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给她母亲揉肩。

他不知怎的,停下了脚步。

姜檀是姜家最小的孙女儿,算是姜如海老来得子,从小就被姜家的人看的比眼珠子都珍贵,打小没有受过半点苦,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前年,她母亲不慎摔伤了之后,身体便总会不时的酸疼,姜檀就是从那时起,学的按摩。

写两个字都喊手腕疼的娇气小姑娘,给他母亲毫不懈怠的按上一两个小时,也没见抱怨半声。

“三少爷怎么不进来?”前来送茶的下人看见薄暮寒矗立在门口喊了出来。

“暮寒回来了?”周琳按住了姜檀的手,急忙回头。

薄暮寒睫毛颤了颤,喉结滚了滚,走了过来:“刚到。”

“快来,你这一出去就是一个多月了,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周琳红着眼睛让薄暮寒坐在了自己的跟前。

姜檀没想到薄暮寒居然也会进来,当下坐立难安起来。

别人母子在这里说私房话,她在这里坐着是怎么回事?

可要是走,又显得跟什么似的。

她赶紧给许绾发了个消息:“江湖救急,快给我打电话,快!”

许绾不愧是人间第一好闺蜜,没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檀欣喜若狂,没看薄暮寒,对着周琳抱歉的笑了笑:“二婶,我先上去了。”

周琳正好有些话姜檀在不好讲:“好好,明天早上还是吃小馄饨吗?二婶让人给你做。”

“都好,都好,谢谢二婶。”说完,姜檀就小跑上了楼。

薄暮寒的视线直到她转入楼梯死角看不见了才收回,拉下眼帘,将眼底的烦躁一点一点的按捺了下去,却终是难以压下。

“妈,姜檀和顾家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我,”周琳看着儿子漆黑的眼睛,不解道“我怎么和你说?是你爷爷亲眼看见的,就是你生日那天,她和顾云深在一张床上……你不是讨厌檀檀嘛,我就没和你说这事。”

“我不讨厌她。”薄暮寒面无表情,声音有些沙哑,“那晚,床上的人,是我。”

周琳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薄暮寒扶着,她都要晕过去了。

“是你?怎么会是你?那天早上六点多,你爷爷接了电话就过去了,姜檀和顾云深两人衣衫不整,怎么会是你?”

“那天我六点的飞机,五点半走的。”薄暮寒深呼吸一口气。

“啊?”周琳是在薄家呆过的,和林夫人斗智斗勇,是经历过宅斗的人,当下便明白了,“你是说,有人在你走了之后,把醉酒的顾云深放在了檀檀的床上?”

“嗯。”薄暮寒眼底闪过一道冷光,若是让他查出来是谁……

“你这个畜生!”周琳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压低声音举起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招呼,“你睡了檀檀就跑!什么大事能让你把檀檀一个人放在酒店里?”

薄暮寒头疼,制住了母亲的手,手机却响了起来,他对母亲示意冷静,接了电话。

江砚咂舌:“你给的账号我查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可怕的头目啊,这明明就是暗恋你的人。”

薄暮寒皱眉:“什么意思?”

“这号的昵称你没看?叫日暮薄寒,签名是,心向往之。这意思还不明了?日暮薄寒不就是薄暮寒,心向往之不就是我喜欢你?连在一起不就是薄暮寒,我喜欢你?”

……

薄暮寒哄完母亲,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路过姜檀的房间站了一会儿,准备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房内传来姜檀又软又娇的哼声:“我才不要再喜欢薄暮寒那个老男人了呢!现在的学弟不香吗?等我要是和顾云深离了婚,我就去包养小白脸,一天换一个!”

薄暮寒的脸瞬间漆黑,剑眉狠狠地皱起,停在半空中的手用力的敲了下去。

那声音,跟砸门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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